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钟琼提起校裤下意识低头去看,易宛也望了过去。
易宛在想,钟琼会不会对她发火,甚至还有些隐隐期待:“你要说什么就直接说吧。”
钟琼梗着脖子,一脸茫然,根本不知道易宛想让她说什么,拖着钝痛的脚下了楼梯。
甚至还是让易宛先下的楼。易宛回头看像钟琼,她有一只脚不太敢施力,显得有些可怜。
易宛:“你不用让我。”
钟琼不明所以:“让你什么?”
易宛一噎,钟琼继续:“你着急就先下去,脚是我不小心搞得,没事。”
易宛没有出声。
她有些感慨钟琼的好性子了。
同时,易宛的父亲先闻声而来,他叫黄启,是一位颇有绅士范的男人,顾家又温柔,钟琼总觉得这样的人在相亲届一定很有市场。
当然前提是,如果不是带着易宛的话。
但他愿意让孩子跟着母亲的姓,易宛又是活生生的例子。
黄启到钟琼跟前:“伤到了吗?”
钟琼对这种关切向来不适应,她摇了摇头:“没事的。”
她还有心开了个玩笑:“但如果一直这样磕碰的话,说不定以后就废掉了。”
“这孩子……”她这番话显然说的黄启皱了眉,他给了她一板创可贴,还是粉红色小兔子花纹的。
“谢谢。”
“应该的。”
钟琼觉得此时应该多说些什么,可实在是不知道同这位没有血缘关系的“父亲”讲什么,她捏着创可贴低头看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