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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会,我真的没喝醉,就是想确认一件重要的事。”
赤井秀一的目光绕过薄荷酒,看向他身后的降谷零,“帮我一下。”
没想到薄荷酒发酒疯竟然这么缠人。
降谷零叹了口气,上前把薄荷酒拉过来。待薄荷酒站稳后,降谷零问:“仁矜,这里有讨厌的人,要不我们回去怎么样?”
薄荷酒看着面前笑容亲切的降谷零,目光呆滞了几秒,然后说道:“好呀,那我们回去吧。”
诶,刚刚自己在干什么来着?
忘了,还是和降谷君待在一起更重要。
vip病房被强行多加了一张床,在月光充沛的夏夜里,薄荷酒看着降谷零的侧脸:“真好啊,零,今天很开心。”
“以后的每一天,仁矜都可以很开心。”降谷零看着他,温声附和。
三年前的愿望以一种奇异的方式实现了。可心中却仍然有着隐隐的不安。
接下来的三天,薄荷酒都和降谷零一起待在医院里,每天聊聊天追追番,无聊的时候就去挑衅赤井秀一,日子过得平静而有趣。
对降谷零来说,能住进医院就算是难得的休假,可他这几天却不如薄荷酒那样快乐。
明明仁矜就在身边,可他却始终有一种对方即将消失的错觉。
很不幸,错觉在这一天应验了。
星期六,早上4点,窗外蒙蒙亮。
降谷零习惯浅眠,更准切地说是苦于失眠已久。翻身时,他习惯性地望向旁边那张床,床上空无一人。
本就稀缺的睡意在这一秒被全部驱散。
床铺是凉的。
薄荷酒的手机、外套全都不在。拨打对方的手机,回应他的是一遍遍用户已关机的提示音。
今天是仁矜该注射延缓性解药的日子,心中的不安在这一刻扩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