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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子游倒是真的不介意。
“不难听,还可以。”
“阿霜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可以唤本尊千晓。”温千晓高兴得尾巴都快翘上天了,慷慨道,“本尊允许你直呼名讳。”
白子游碰了碰雪貂湿乎乎的鼻子,抬起头,从善如流道:“千晓。”
“哎,真好听,再喊一句……”
小仙君冷静道:“你先解释一下那日的事情。”
温千晓:“……”
该来的总要来。
他开始搜肠刮肚地找借口,想把恶魂之玉的存在掩盖过去:“本尊只是……有、有旧伤未愈,容易……呃,魔气外泄,心绪不定……”
“我并非想知道那日的意外因何而起,毕竟事关无名宫与孽海魔尊的秘密,身为仙君,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。”白子游扯出脖子上的翡翠玉牌,在魔尊眼前晃了晃,“那日我也遭了些影响,险些走火入魔。你特意将它送到我手里,是一早便预料到我会受魔气蛊惑?唔……上头好像还刻了个自行启动的小阵法。”
温千晓想了想,承认道:“我身上魔气很重,容易对你不好,便送了这个。”
玉牌有清心静气之效,能护心神;月白绸伞则无坚不摧,能破万物,加之自己送的那两套堪比金丝软甲的衣物,任谁来都难动白子游半根寒毛。
白子游慢慢将翡翠玉佩塞回了衣服里,心底深埋的冷漠终于出现了些许松动,发出了一声似是春来破冰的轻响。
“若你愿意,养伤的这些时日,我都会陪在你身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