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熊在原地生了会气,最后还是守在门口。
它坐在那里。
地板凉凉的,客厅被灯光填满。
熊把耳朵贴到门上。
里面刚开始还有点动静,后来就趋于沉寂,直到无声无息。
门下的缝隙也暗了。
熊想了想,跳起来把扶手压下去。
床上的人没反应,应该是睡了。
瞬移到床边,它个子还没床高。够着柜子腿向上仰头,发现感冒药的位置没动过,水杯也是空的。
“不是我……我没有……”
突然,耳边传来模糊的,低哑的胡话。
熊费劲望向枕头上的脸。
看不见,它就又猛地跳起来,一骨碌落在肖嘉映身旁。肖嘉映断断续续又说了几句梦话,熊赶紧趴到他胸口,前额挨着他的脸,感觉他脸跟脖子都有点发热。
这要怎么办啊?
它不想把肖嘉映强行叫醒,于是忙进忙出地想办法。从冰箱里找出一小块冻肉,又从卫生间扯出一条干净毛巾,三下五除二包起来,愚公移山一样移到嘉映额头放好。
它今天消耗巨大,已经有点力不从心的感觉。
守了个把小时肖嘉映总算有退烧迹象,熊松了口气,想去找退烧药,结果跌跌撞撞地把书架上的书碰倒了。
“操。”它气愤地骂出声。
你就不能小心点吗?动作轻点能死啊!
骂完自己它赶紧想办法捡书,结果没想到,其中一个透明的文件夹里装着一份医学诊断证明书。
患者姓名:肖嘉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