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它左看看,右看看,还没弄懂这是干什么用的,脑子里忽然扯起剧痛。
像是神经被谁撕拽,但也就两三秒的时间。
由于刚刚从很高的地方摔下来,木盒的盒盖被摔出一条裂缝,眼看废了。
“搞毛啊。”熊烦躁地缓了一会儿,决定在肖嘉映回来之前出门转转,变一个差不多的盒子回家。
可是话又说回来,它该怎么出去呢?
不能走路是真的烦。
幸好外面天快黑了,要是趁夜色跑出去估计不会很引人注意吧,以它的体力支撑到楼下应该没问题。
决定以后熊就没再犹豫,它本来就不是拖泥带水的性格。
它像上次那样把自己挪到阳台上。一阵风将它吹下楼,正好天黑了,而且掉在蓬松的雪地里也没人发现。
但是接下来没路走了。
在雪里冻了十分钟,竟然连自己的腿都拔不出来。
“等老子变成人……”熊边骂边拔,“老子、老子——”
再这样下去冻死了都走不出小区。
幸亏有位老爷爷开着代步三轮车,驮着自己老伴出门。三轮是电动的,车屁股上还有个放菜用的铁丝筐。
熊奋力一搏,终于把自己弄进了筐。
“姓繁的,你无敌了。”它气喘吁吁地仰躺在筐里,对着头顶缀满繁星的夜空,得意地勾起嘴角,“这不比那个姓邓的强上十万八千倍啊?”
搭便车的感觉就是爽。
最后三轮车停在一间综合医院大门外,原来这对老年夫妇是来看病的。熊在他们发现之间跳下车,沿门口的积雪滑到旁边一排门市前。
挺晚了,行人不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