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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云音急忙勒马,翻身而下。
她并非存心刁难,只是人心难测。
一个昏迷,一个哑巴,他说是母子就是母子?
万一是为了卖可怜乞讨,不试探一番待她救了妇人,反而把人又推进了深渊。
其实从一开始,她就打定主意要救他们。
方才的条件,不过是一场试探。
?
哑巴醒来时,只觉得周身暖融融的,食物的香气萦绕在鼻尖。
他以为自己在做梦,但腹中的饥饿和身体的酸痛都在提醒他这是现实。
模糊的视线中,不远处的陶罐下柴火正旺,传来阵阵药香。
他们还在那座破庙里。
“真是没用,背了这么久,我往返一趟你才走了三公里。”女子背对着他,一手烤鸡一手烤鱼。
哑巴急忙坐起,看见干草堆上铺着细软毯子,他的娘亲正躺在上面,换了干净衣裳,盖着薄被。
“大夫说你娘不宜颠簸,我只能又折回这城隍庙,等你娘身体好些再动身吧。”
“放心,大夫带的药足够治好你娘,每日煎三副就行。”
哑巴怔怔地看着那堆药材,又低头看向自己的双腿——上面涂满了清凉的药膏,虽然涂得歪歪扭扭。
“我帮你涂的,别嫌弃。大夫要照顾你娘,给你娘施了针,他们已经走了。”傅云音把烤鸡递到他面前,“先填饱肚子。”
哑巴一时难以消化眼前的一切,目光紧紧追随着傅云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