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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洢沫的身体微微绷紧,但脸上还是维持着那种单纯的好奇:“就是觉得……你懂得好多。”
左青卓低笑了一声。
那笑声很轻,在安静的车厢里却格外清晰,带着一种她听不懂的情绪。
他的手指没有离开,反而沿着她耳廓的轮廓,极缓慢地、若即若离地滑到她的下颌,最后停在她下巴尖上,用指腹轻轻点了点。
“懂得多不好么?”他问,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,“还是说……你怕我也懂得太多?”
温洢沫的心脏猛地一跳。
她抬眼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。光影在他脸上切割出明暗分明的界限,那双眼睛在昏暗中深不见底,像夜色里的潭水,平静,却能把人吸进去。
她没有回答。
或者说,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左青卓也没有要她回答的意思。他又看了她两秒,然后收回手,重新靠回自己的座椅,拿起电子屏。
仿佛刚才那段近乎暧昧的靠近,从未发生。
“累了就休息会儿。”他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平淡,“快到了。”
温洢沫僵硬地转过头,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。
指尖冰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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左青卓没有回卧室。
他径直走进书房,没有开灯。月光透过整面落地窗洒进来,在地板上铺开一片冷银。
他走到酒柜前——那个新换的、线条冷硬的黑色金属酒柜。目光扫过那些整齐陈列的酒瓶,最后停在一瓶麦卡伦25年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