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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久就带着秦悦上了一辆事先准备好的青布马车,其实他是一路骑马赶来的,只是走的时候带了这么一个小拖油瓶,不好再马上颠簸。
“你以后就跟着我一起生活了,见不着你爹娘了,心中可怕?”连越问他。
“恩。”秦悦坐在师父对面,听到这话随意应了一声,“恩?”过了一瞬反应过来,抬头天真又疑惑的用毫无杂质的大眼睛看着这男人,也不知道这个人性格什么的怎么样,自己不要贸贸然和他交流,就装作什么都不懂好了,反正自己就三岁,听不懂大人说什么话很正常不是?
连越皱了眉,这小孩好像都没怎么说过几句话。
秦悦瞅着马车里微微摇晃的这个男人,眉头皱了起来,自己是不是话太少了,其实他就是不爱在不熟悉的人面前说太多话,言多必失啊!
“师父,我们去哪儿啊?”秦悦试探着说。
连越听了这句话心头一松,不过是个小孩子,哪里有那么多道道,既是自己的徒弟,哪有不成器的道理?
“益阳,玉华山。”连越微微一笑。
秦悦小小的身子站在车厢里的榻上,伸出小胖爪掀开旁边小窗子上的青布帘,想看看外边的景色,连越在一旁闭目养神,看到秦悦这一举动只睁开眼瞧了一下便随他去了。
此刻已经出了城门,一路上行人非常少,路上遇到几个骑着牛车赶路的平民,马车速度快,便渐渐的把牛车甩在身后,偶尔擦车而过一辆马车,烟尘滚滚,明显是急着赶路的,自家师父这马车,倒是晃晃悠悠速度并不快。
走的是官道,道路平坦,两旁并不像后世那样植了两排整整齐齐的绿树,只有一些暮春的杂草,开上几朵小野花,也是蛮具野趣的景色。秦悦想朝道路前方看看,可是她个子小,脖子再使劲往外伸的话,一不小心掉下去也说不定。
只看了看道路两旁的远方,竟是大片的麦田,绿油油的望不到边际,远处还有一片片的村庄,看看头顶的太阳,快中午了呢!难怪有点饿了,看远处的村庄里也冒出了袅袅的炊烟。
“扑蹬!”一向行的平稳的马车突然狠狠的颠簸了一下,想是车夫也饿了,注意力没有集中,车轮轧上了一片大大的碎石。
“这位先生对不住啊,这路上有几块碎石,不小心轧着了!”车夫向里边喊话道歉。
还没听到里边客官的答话,那赶车的车把式便听到小孩子哇哇的大哭声,也不说话了,低头默默赶车,只是在这小孩哇哇的大哭声里,精神了许多。
秦悦那会只觉得眼前的世界胡乱在颠倒,等停下来时只看见车厢顶的一片青布,感觉到的只有头顶一阵阵的钝痛,什么也顾不得了,张嘴就哭,疼啊啊啊!哇哇哇!
连越看到那个小孩站在车厢里小榻上往外看的正起劲,这马车行的也还平稳,就没打扰他,谁知道一个颠簸,那小人本来就圆滚滚的,这下真滚到车厢底了,头好像磕着小桌子了,瞧着那本来经雕玉琢一般的五官此刻扭作一团,竟有一种莫名的喜感。
端起茶杯饮上一杯,遮掩住忍不住上扬的嘴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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